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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魅天空
管 理 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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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4-2
星期日(Sun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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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舞伴回来了。他先回了石市的父母家里,她母亲病了,他请了一周的假回来探亲。今天下午四点坐火车到西安,然后从西安飞回深圳。我只给舞界的少数好友说了,他们比我还高兴,说一定要见他,非常想目睹他现在舞蹈的风采。而他一再嘱咐我,不要告诉任何人,他没时间也没心情去见朋友。今天单位不休息,我在办公室等他,他说大约十一点左右过来。急急忙忙做完工作,等他。心情有些激动,想象着见到他时的情景。我回来快两年了,每次发短信他都说自己老了,有了肚子了。可我想象不出一个三十出头的舞者能老到什么程度。十一点下楼,在办公楼门口一眼看到了他的背影。继而他转过脸来,熟悉的背影,熟悉的笑容,笑容里带着羞涩。这样的羞涩制止了我的拥抱。我的大脑里突然闪出了一个念头:我们分开过吗?我们根本就没有分开过。我去接他的行李,他说有些晕车,又说风沙太大,还说……呵,老样子,慌乱的时候总是说东说西,语言没有一点实际意义。我笑了,一直在笑,然后说你并没有老啊。他这才看着我说真的吗?我们应该去舞厅练练舞,这两年我成了一只单飞的鸟了,我非常想跳舞,哪怕是一个小时也好。因为只有国标舞才是维系我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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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3-30
星期四(Thurs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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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五与儿子怄气,几天没理他。今晚下班回来,做好饭了,他还没回来,有些着急,坐立不安,拿起电话,手机响了,是他打来的,说他回老房子找一些高考用的书,晚些回来。我故意装着生气的样子,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,毕竟他还知道我在惦记他。一个小时候后他回来了,我在床上看说,没抬头的说:饭在桌上。他进来后,仍过来一个信封,转身离开。我打开信封,忍不住笑起来,我的照片!十几张,彩照,黑白照,艺术照,全是很久以前照的。傻傻的,胖胖的,土土的,但是很年轻。我连续看了好几遍,听到他在客厅里说,一脸的婴儿肥。我高声喊到那又怎样?我还是你妈!你没事做了?回去就为了翻我的老照片?小混蛋!他还是不放过我,又说想不到你原来那么丑!我还击到我现在也不漂亮啊。他放低声说知道就好。我不甘心的回敬道我就是丑,我明天穿最难看的衣服,还蓬头垢面,然后去你们学校,就说找你,就说我是你妈!他说那你去吧,我可以不理你,我说不认识你!我终于哑语了。我们最近经常这样斗嘴,不分胜负。可能我们觉得这样日子不多了,我有时无事找事,在他学习的时候,惹他,起初他不理我,我就拧他,他头都不抬,一边看书,一边说烦死了。我不过瘾,就可怜兮兮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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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3-26
星期日(Sun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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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认为我有病。 病史有四年了吧,没有什么引子,但它有周期性,病来的时候很重很重,它的症状并不表现在哪里疼痛,那是一种绝望,远离红尘的绝望。吃什么都不香,穿什么都不好看,书读不下去,字更不愿意写。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。 如果说还有一点点兴趣,那就是睡眠。从出生到现在我一直都睡不够,当我极度苦恼的时候,我就幻想如果身边有一张床就好了,最好是在一间幽暗的房间里,有一点微弱的光就可以了,不要有丝毫的声息,没有任何打扰,然后,我就可以睡去,永远睡下去。我只要将我的身体交给床,将我的头交给枕头,很快我就会进入极乐世界。什么烦恼啊,孤独啊,统统跑远了。我宁可饿着,甚至有时不卸妆,我就要着急着上床,那时我的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病着,还包括我的思想。我极快的除去这一身伪装,又极快的躺下去,熄了壁灯,裹紧被子,找到一个最佳的睡姿,幽幽暗暗中我就睡去了。也许现在才是播新闻联播的时间,也许是早上十点半。我曾幻想着一直睡下去,一直睡下去,长睡不醒,可是我还是醒来了。于是,我开始恨自己,我为什么还会有这么一点点喜好呢? 有朋友说我患的是忧郁症,症,就是病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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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3-26
星期日(Sun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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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小憩片刻,竟睡得很香很甜,几声鸣叫传进梦里,又将我从梦里拉回现实。 是什么吵醒我的? 我的睡眠正酣呢。叽叽复叽叽,此起彼伏。 是楼下婴儿的牙牙学语,还是临屋学子的cd在歌唱? 什么声音?这样清脆悦耳。 睁开沉重的双眼,来到窗前,原来一群小鸟栖在枝头,七嘴八舌的在开会呢。一个个翘着尾巴,昂着头,一幅兴奋喜悦的样子 好可爱啊,因何如此开心啊?是这吹面不寒的杨柳风吗?是复苏的土地里越来越多的小青虫吗? 小鸟们扰了我的午休,可我一点都不气恼,反而心情愉悦。你们继续叽叽复叽叽,开心着你们开心的事,和我没有一点关系。 我知道春天来了,而我要继续午休了。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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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3-25
星期六(Satur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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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梧桐在风中婆娑起舞 阳光照在异乡人的床上 你送的玫瑰花茶飘在透明的杯子里 于是 房间弥漫了你 你的唇 你的眼 你的手 在屋里肆意招摇跳动 你还跑进电脑里诱惑她 她的眼睛开始湿润 因为你曾唤她宝贝 不止一次 是三个月 三个月如同一个世纪 她曾想为你怀个孩子 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缘已经尽了 回忆开始了 人最大的痛苦不是失恋 记忆使人越来越憔悴 那就想你吧,用最后的二十四小时 在你的城市里 最后一次想你 明天她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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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3-25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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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才是夜里两点,我被梦境中的情景吓醒了。 朦胧中看到窗帘的缝隙间露着一双眼睛,邪恶的、淫色的眼神,这双眼神发出的光是阴森的、恐怖的,令人毛骨耸然,我突地从床上弹起来,本能的跑进另一间屋。 窗外是宁静的夜空,月光如水,并没有什么眼睛,况且是五楼。 哦,是梦,又是梦! 还好只是梦! 我这是怎么了?早已不做这样的梦了,为何今晚连续做类似的恶梦? 原来是小说《一人一个天堂》看的。 《一人一个天堂》里小天鹅的命运使我联想到自己的成长经历。身为女人,从幼女到少女到女人,这期间受的苦决不是男人们所能理解的。一个女人的成长就是伴随着被骚扰被侵犯的过程,漂亮女人更是如此。顾婷娥,《天堂》里的女主人公,美丽如天鹅,可她的命运却艰难曲折。在她还是少女的时候,懵懵懂懂中被人夺去了贞操,这种阴影一直困扰着她,到了麻风院更是灾难迭起。 这让我想起我在上小学时发生的一件事。我们三个女孩每天放学都一起回家,我们谁也不敢单独回家,因为在我们回家的路上每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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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3-6
星期一(Mon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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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星期天,依以往的安排今天早上应该去练舞,可是由于失眠,就给自己找了一个不去练舞的理由。 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睛到五点,起来漱口,喝了一杯牛奶,坐在了电脑前。 一坐就是五个小时,感觉身体软弱无力,忽然想睡了,就又拉了窗帘,尽管外面阳光明媚,也只能看上一眼,拍拍枕头睡下了。 似乎是睡着了,可是感觉又很清醒,手机只响了一声,我就已经把它拿到手了,姐姐的打来的,询问失眠的情况,答了几声,关机,又开始睡。 一点钟起来收拾屋子,一个小时后就窗明几净,满屋生辉,自己也来了心情,拿了换洗的衣服,去温莎堡洗桑拿。 服务员搓澡很认真,可是我还是觉得没洗干净,自己又费力的搓了一遍,之后,推了牛奶和蜂蜜。换上干净的衣服,周身清香四溢。 叫上儿子去粥饼屋喝粥,两个人牵着手,散散漫漫走着,迎面碰上以前的旧同事,她惊讶的有些夸张,说我们不像母子,她说岁月在我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对于这样的评价我俩已经习以为常了。她走后,儿子就叹息道,唉,可能是我显太成熟了。我笑着说,不是你太显成熟了,是你长得太高大了。 出了粥饼屋,在对面的书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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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3-5
星期日(Sun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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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兰的女儿昨天结婚。她打电话请我去,并且说圈里的人不多,我是她的启蒙老师,她叮嘱我一定要去的。说实话,我是不想去的,一是最近工作太忙,好不容易等到了周末,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二是连续一周失眠,身体极度疲惫虚弱,这样的场合又是一个比美比富的聚会,自己又一直不喜欢热闹嘈杂的地方。犹豫之后决定不去了,就给另一个朋友打了电话,请他先代我把礼出上。可是临近中午,兰又打来电话,催我快点出门。无奈。 兰今年大概四十三岁,女儿今天可就结婚了,真是让人羡慕。几年不见,她还是那样漂亮。喜欢她的理由是她富有但不张狂,飘亮却很随和。在她很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小富婆,现在的资产更是说不清。她将我带进了一个大包间,嘱咐里面的人招呼我,就出去忙了。 包间里有两个大桌子,每个桌子的上人都在十人以上,而且全是舞圈里的人,看到这些面孔,心中不觉暗暗叫苦。没有落座的位置,服务员找椅子去了,据说今天的来宾爆满,椅子都用完了。站也不是,坐又没地方,很尴尬。开始后悔。 回来后极少参加这样的聚会,原本是自己的家乡,可我已经很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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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2-11
星期六(Saturd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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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之后第一天上班,办公室出奇的冷,中央空调好像出了故障。冻得人坐都坐不住,领导还要开会。一定又是收心会。一直开到十点多,同事们全都饥寒交迫,他却废话连篇,抓效能抓行风,好像别人都是来混饭吃的,只有他才是爱岗敬业,岂不知他才是真正缺才少德,讲大话,讲空话,没一点实干精神。 我只集中精力听了十分钟,记录了几条要点,然后,我就开始写自己的06年的打算。来这个新单位一年了,过去的一年,心还没收回,也因为那个无能的领导,一直消极怠工。一年了,向外的心逐渐安宁,消极生活本不是我的性格。因此,新的一年里,首先,认真工作,积极向上,在工作上让领导和同事挑不出一点问题。其次,多读书,勤奋写作,写作的水平要有所突破。再其次,有两年没上赛场了,今年要抽空练练舞,争取06年上一次赛场,总不能眼看着十年的舞蹈功底逐渐消失殆尽? 说到了就一定做到啊。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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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2-4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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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作家对我说,要写作,就一定要多读书,读书的量一定要大于写作的量。 而我的阅读量太小了,几乎是零。以前的爱好是跳舞,觉得读不读书对能不能跳好华尔兹好像没有太大影响,因此几乎不看书(当然专业的、时尚的书除外)。 现在心血来潮想写作了,突然觉得知识面十分贫乏。书到用时方恨少。 现在要补上这一课,而且要恶补。 早上醒来,拿起昨晚读了一遍的一本短篇小说集,读了其中的一篇小说,没读懂,就睡着了。这个作家很厉害的,05年有几个城市都召开了他的作品研讨会呢。 《一个情人和大概几十个文字》,小说内容很短,题目却较长。是写爱情故事的。 一对大学恋人分手七年后再次约见,男人为着见面忙了又忙,又刮胡子,又擦皮鞋,还煞费苦心的在家乡的山坡上采来杜鹃花。男人坐了很长时间的车来到了女人的、也是他们上大学的城市,女人并没有带他去她的家,或者宾馆,或者酒吧,而是在学校后面的铁路边。女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报纸,铺在地上。坐下后,小说并没有写他们聊了什么,只是男人觉得坐在那里很别扭,想提议换个地方,但始终没开口。分手时还没忘了将杜鹃花送给女人。男人回县城的第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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